祁辰

【谭宗明X凌远】 病友 10

糙人:

拉郎 没有文笔 没有逻辑 没有架构 谭凌都超苏如果occ全是我的锅





 


 


谭宗明醒得比平日早些,床铺另一半褶皱而清冷,床头摆了新衬衫。


 


凌远走得匆忙,却没忘记给他找件干净衣服。


 


乐了一会,倚在床头揉着宿醉的脑袋给凌远打电话,无人接听,不是手术就是开会。


 


谭宗明掐了掐时间,拖沓进厨房洗手烹汤。


 


冰箱并没有比他们刚认识时候充实多少,谭宗明在不多食材中细细挑拣,能用的用了,过期的扔了,勉强凑一顿健康伙食。


 


不食人间烟火,快成仙了。装盒时谭宗明这么想着,哼着小曲打车给大仙儿送饭。


 


巧了,凌欢也提着保温桶在手术室外面晃悠,眼疾口快喊“谭哥”。


 


几个凌远亲近的人知道谭总和凌院长私交甚好,也习惯了新项目投资人不时来视察工作,不过这么早还是头次见。


 


凌远下手术就瞥见一大一小两只排坐在等候区位子上各自拎着保温桶窃窃私语相谈甚欢,二十米开外都能想象氤氲的热气平衡了手术室和走廊的温差。


 


打发走病人家属,凌远迈开长腿向两人走去“聊什么呢?”


 


凌欢跳起来“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吓我一跳。”


 


凌远扶住小妹胳膊:“做贼心虚,一看就没说什么好话。”


 


谭宗明笑道:“谈你小时候的光辉事迹,装高中生骗比自己大两岁的学妹给你买红薯什么的。”


 


凌远立目照着凌欢小脑袋搧过去,掌上看似带风实则轻柔:“从哪儿听的胡说八道!”


 


凌欢装模作样哀哀叫唤:“都是三牛哥说的,全院都知道!”


 


目光落在两个保温桶上:“都是给我的?”


 


“嗯——”凌欢长长拉了声音“爸今早特意送来的,你喝完我就能下班啦。”


 


谭宗明学她:“我这个也是特意送过来的,你喝完我就能上班了。”


 


凌远深知打发不走谭宗明,直接转向凌欢:“那你先下班休息吧,饭盒晚上我回家带过去。”


 


 


 


凌远带着谭宗明回了办公室,自己吃早饭,任由谭宗明摸摸看看。


 


“你这个花都快干了,怎么,韦大夫请假了?”


 


“没有啊,”凌远回眼看去,看起来果然没往日鲜活,也奇道:“是好像几天没看见他来捣乱了。不管他,你早上吃了没?”


 


“吃了。”谭宗明坐下来“不过不介意再吃一顿。”


 


凌远推了凌爸的保温桶过去:“喝完刷碗。”


 


“你怎么知道……”谭宗明掀了盖:“哟,还真是粥啊,闻着不错。”


 


凌远唇角带笑“以前胃不好,我爸就给我熬粥,除了他煮的白粥,其他吃什么吐什么,神奇吧?”


 


谭宗明撇撇嘴:“说的好像你现在胃好了一样。不过咱爸这手艺虽然不错,和我妈比还是差点。哪天跟我回家见识见识你阿姨的手艺?”


 


没见回话,谭宗明继续叨叨“我妈最拿手的就是川菜,可惜你无福消受了,要是真来我家我妈肯定特别惊诧,居然有人差点比她儿子帅。”


 


又是半晌沉寂,谭宗明抬头正看见凌远定定看着他。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凌远停下吞咽,慢慢道“欢欢和你说的那个学妹叫林念初,是我前妻。”


 


话锋突变,谭宗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到这里,僵硬摇头。


 


“她向我提出离婚那会儿,因为我没有尽到责任,我们的孩子刚刚没了。”凌远顿顿,继续道“那时候杏林分部还在起步阶段,我为了不给杏林成立不填麻烦,仅仅是舆论上的阻碍,用最武断的方式舍了廖老师,舍了念初,舍了我两个没出世的孩子……”


 


“你想说什么?”谭宗明沉了语气,试图重新把握节奏。


 


“后来杏林分部建成,可是廖老师、念初都回不来了。”凌远没理他,自顾自道“而又因为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失职,让一个小人钻了空子,间接导致李睿新婚妻子惨死。”


 


“说完了?”


 


凌远深深吸口气,红着眼自嘲道“我这个人,冷面无情,计较得失,自私凉薄,真的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你到底想说什么?”谭宗明指尖在抖,天知道他多想抚去他眼窝里的泪水。


 


“我想说”凌远飘开视线,双唇颤动“我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更别说伴侣。你已经四十岁了,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不是明智选择。”


 


谭宗明没立即答复,从办公桌上拿了纸抽塞进凌远手里,然后贴坐在旁边,压下把人搂过来吻住的冲动,仅仅拉了另一只的手捂在掌心。


 


凌远挣了两下被禁锢得更紧。


 


“这些话,想了很长时间了吧?”谭宗明心疼地握着凌远的手,办公室暖气不是很足,手术服四面透风,白大褂则更像是一个标志。


 


“每天这么忙,还抽空想这种问题,累不累?”


 


当事情并没有按照凌远的预想发展,他就知道自己输了,可是如果按照他的剧本走,也不能说赢。


 


谭宗明声音温软,态度强硬:“可是这种话,糊弄糊弄小孩和你那群没脑子的下属还行,我可不信。当时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可是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判断。我喜欢你也不是想要从你这得到那些附加的东西,我不需要物质资助,不需要额外的照顾,更不需要大动干戈的讨好,我只想要你。”


 


凌远转过头看着他,眼泪倔强盈满眼眶:“那我就更没什么用处了。”


 


“谁说的?”谭宗明顺着手臂强行把人揽进怀“看着你我就满足踏实,想起你干什么都觉得有劲,觉得前半辈子都没白等。”


 


凌远浑身僵硬,旁边的人身上源源热度通过肢体接触传过来,灼得面色发红。


 


谭宗明看着可爱,再添一把火:“你看我都快四十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我喜欢的人,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同意岂不是让我孤独终老?”


 


凌远欲言又无言,只吸了吸鼻子,自觉已经控制不住眼泪把头扭向一旁。


 


谭宗明叹口气,抬手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掰回来,两眼通红满脸泪痕看着脆弱可怜,摁着脖颈对准了嘴吻下去。


 


舌吻是个很考验技术的活计,而这方面的技术,林念初约等于零,凌远大于林念初,谭宗明远远大于凌远。


 


从挣扎吻到僵硬到软化,谭宗明算是用了看家功夫,四唇分离之后凌远瘫在沙发里喘气,谭宗明抽了纸为他擦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亲爱的,你要相信我的选择。”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觉得你挺好,你觉得我也不错,就在一起,天经地义。”谭宗明抽张新纸抹泪痕,瞪眼道“怎么,看不上我?”


 


凌远这次答得声音小而干脆“没有。”


 


“那不就得了,就这么定了。”谭宗明笑眯了眼,夺了纸巾扔到一旁,换成餐具“吃饭吧,这么半天都快凉了。”


 


凌远慢慢吞咽,他现在脑子有点不够转,谭宗明一番话在他脑海里还得慢慢消化,眼下湿润,睫羽沾泪,侧着从手术服领子看进去一片大好光景,谭宗明荡漾不已又不好在办公室发作,搂着在眼角亲了两口没被拒绝,在心里乐开了花。


 


在凌远办公桌上搜出了清凉油抹在本尊太阳穴两旁,对着凌远不解眼神强硬道:“给你抹就抹,管那么多干什么。”


 


凌远撇撇嘴,低头吃饭。


 


“心里不舒服吧?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你那些小下属的。”看凌远顿了勺子,谭宗明软下来解释:“眼睛这么红,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清凉油进眼睛了。”


 


凌远扯出一点笑:“放心,他们不敢问。”


 


“就算不敢也是关心你的,你解释一句能怎样?”谭宗明两三口吞了粥,收拾了纸团,掂着把凌远保温杯里的隔夜水浇花,重新打好热水。


 


“吃完了,”凌远往后一靠,挥手指使“刷碗去。”


 


谭宗明停下手,看着他慢慢笑了:“得令。”乐颠出去干活。


 


不多时有人敲门,凌远坐回办公桌扯着袖子按按眼角确认了没有眼泪,金院长进门还是看出异样。


 


“清凉油进眼睛了。”凌远主动道,“金老师,坐。”


 


“不用了,就俩事儿,”金院长也不多问,温和提醒九点的全员例会和下午的移植中心项目研讨,等凌远应了刚要走便撞上拎着保温桶回来的谭宗明。


 


“谭总来了?”


 


“是啊,”谭宗明点头示意,顺口扯谎“凌院长说有些新想法想和我谈谈。”


 


金院长多看了两眼还滴着水的保温桶,笑笑告辞。


 


谭宗明合了门对凌远道:“这老头,有点意思。”


 


凌远皱了皱眉:“得避着金院长点,有的事让他知道就等于让我爸知道。”


 


谭宗明愣了愣,笑道:“那可得悠着点,咱爸心脏不太好。”


 


“金院长心脏也不怎么样,”凌远勾着嘴角也笑了。


 


谭宗明走过来倚靠在桌沿,抱臂俯视:“看你这心操得,啧啧。”


 


凌远把人扒拉到一边:“我们这些操卖白粉心的命,和某些人比不起。”


 


“到年末操卖白菜心的也得去上班了,哎。”谭宗明理了理发型衣冠,俯身把脸凑过去又道“过来亲亲。”


 


凌远本不想理,又觉得太过矫情,横下心偏头在那脸上蹭了一下算作了事。


 


谭宗明不满,凑得更近:“再来一下,把昨天半夜的补上。”


 


凌远哭笑不得推开,谭宗明又凑上去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山不就我我就山。晚上下班等我来接你。”


 


“不用了,晚上回我爸家。”


 


“跟你爸请个假,今天晚上我预定了。”


 


 


 


 


【可算是坦白了已疯】


【情节不顺跪求原谅我一个二十年资深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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